轮换越厚，乌勒纳在密集赛程安排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乌勒纳这段的走向近2场0胜1平1负，热得跟蒸笼似的。
乌勒纳的这三层信息摆开，它这赛季想往上还是保底，心里就有数，传控流怕抢。
我站在球场出口通道，听到里面山呼海啸，我跺着脚等散场。切到赛果页，乌勒纳客场0胜1平1负；乌勒纳近2场0胜1平1负。手指在膝盖上不停敲，节奏一会儿快一会儿慢，完全跟着场上形势走。
我拿过旁边的毛巾擦了把脸，才发现自己紧张得出了一层薄汗。刷到乌勒纳，手机横屏架在薯片袋上，黄油味蹭了满屏指纹也不擦。
那球打偏了，我整个人往后一仰，靠进沙发里，长叹了口气，又往前挪了挪身子。翻到最后记了句，状态平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