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名不是全部，但它能最快说清奥兰治蓝调现在处在一个什么位置。
看奥兰治蓝调别急着下结论，把近况、排名、对阵表放一起，判断才立体，快速反击最致命。工位电脑第二屏永远挂着积分榜，老板路过就切代码窗口。我盯着转播画面的边线，总觉得有个误判没回放，心里跟猫抓似的难受。我拧开瓶盖又拧上，瓶身上的标签被我指甲抠出一道白印。
看奥兰治蓝调的时候，中场那会儿我没去厕所，就蹲在电视前看慢动作，那连续几下回放我看了五遍。我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水，水还没咽下去，核心一个飞扑把球托出了横梁，水全呛出来了。
我看精彩片段那个争议球，慢动作播了三遍，我还是没看清到底出没出界。我关掉电视，客厅安静下来，能听见冰箱嗡嗡响，我坐那儿没起来。